超級工作狂

尼古拉．史登（Nicholas Stern），經濟學家、研究員以及作家。2006年10月，史登受英國財政部委託，提出本書的前身的──《史登報告》（Stern Review），以量化的方式計算地球暖化對全球經濟的影響。英國政府對該報告極為重視，不但首相布萊爾公開聲明史登報告為其任內「最重要的報告」，同時 也宣示將依此更積極的推動國際溫室氣體減量合作。

目前史登以經濟學者的身分，擔任倫敦政經學院政治經濟學帕特爾（I.G. Patel）講座教授、葛拉漢（Grantham）氣候變遷與環境研究院院長和印度觀察（India Observatory）的執行長。

氣候暖化 都是騙人的？

壓倒性的科學邏輯和證據擺在眼前，還是有一些人會否認危險和行動的急迫性，怎麼會這樣？毫無意外地，聲音最大的不是科學家，而引人注目的是，有多少經濟學 家、律師、記者，以及政治家將自己塑造成為科學上的專家。那些討論政策的人質疑科學絕對是正確的，因為依科學所該採取的行動是很激進的；然而，他們也應該 嚴肅地對待科學證據，並且承認自己在評斷科學上的能力是有限的。

與某些人的敘述剛好相反，氣候變遷並不是一個因為證據有問題，而勉強掙扎維持下去的理論。事實剛好相反：當有新的資訊進來時，會強化我們對橫跨整個光譜的 所有指標的理解。這個主題確實充滿不確定性，但是對於因人類活動而導致溫室氣體排放量的增加，以及更多的溫室氣體將會導致更嚴重的暖化，則並沒有太多懷 疑。

最近20 年來，IPCC 吸引了特別和集中的關注，截至目前已出版了4 期評估報告，最新一期在2007 年出爐。隨著每份新的報告，有關氣候變遷效應的強度和來源，以及其意涵和風險之重大的證據，都愈來愈強。有些人指控IPCC 的體制與程序的架構，使其有杞人憂天的傾向。事實上，IPCC 不僅結構上是保守的，並且要求在來自各種背景和國籍的科學家之間，必須有緊密的共識。結果是，所有發言都謹慎低調，而且風險可能被低估。IPCC 大多將注意力限制在2100 年之前的時期，當時間落差如此之大，會有更大的損害再晚一點才出現；此外，它還遺漏了雖然尚未充分累積強而有力及鉅細靡遺的量化證據，卻可能很重要的許多 效應。

還有一些人，處心積慮企圖模糊焦點，只將注意力集中在短期內，所預期的氣溫上升中間值，刻意忽略長遠的視野，或溫度更大幅上升的實際可能性。他們主張：請 大家注意，IPCC 預測在本世紀末之前，氣溫將不會增加超過攝氏2.5 度到3 度以上；這個情形我們是有能力解決的。這是濫用證據的典型例子，轉移人們對重點的注意力—重點是，如何控制氣溫更大幅上升的風險。藉著僅專注於一段較短的 時期，並抑制不確定性，那些否認者蓄意地遺漏重點：氣溫升高攝氏4 度到5 度、甚至以上，很可能會帶來大災難；在接下來10 年，如果我們能堅定而有效地行動，我們可以最低的成本，徹底地降低氣溫上升的機率。

近來，另外有些人主張暖化已經停止，因為1998 年（聖嬰年，海洋表面溫度較暖），比2007 年（反聖嬰年，海洋表面溫度較冷）的平均溫度，只稍微暖和一點。這是把週期誤認為趨勢，並且混淆了高峰期和谷底期，以及海洋溫度和陸地溫度。此外，這更是 忽略了過去10 年，是有記載以來最熱的，而且趨勢很明顯地是向上攀升。然而，這就是某些人想要散布的謬論，還有更多不成熟的嘗試，企圖反對氣候變遷科學，不過這些嘗試， 都能透過仔細的檢驗被化解，而且就算是比較成熟的嘗試也一樣，像是那些涉及大氣中濕度結構的變化。

對於氣候變遷，基本的科學結論是非常健全的，此外，溫室效應也是簡單而穩當的科學：溫室氣體堵住了熱力，人類則同時不斷地排放更多的溫室氣體。即使會有上 下的擺盪和不確定性，但溫室效應的邏輯仍堅若磐石，數據顯示，人類排放溫室氣體之效應，長期趨勢是很清楚的。那些否認氣候變遷科學的論點，看起來愈來愈像 那些否認HIV（人類免疫缺陷病毒，俗稱愛滋病毒）和AIDS（後天免疫不全症，又稱愛滋病），或抽菸和癌症之間有關聯性的論點。科學和決策，會因挑戰與 質疑而愈加蓬勃發展；挑戰與質疑，也是健康的探詢與民主的必要條件。然而，到了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從對決策進行挑戰再往前邁進，進一步接受已是勢不可擋的 證據，才是合理的。我們早已錯過這個時間點。

另一個論點雖接受氣候變遷科學，卻聲稱適應氣候變遷，要比溫室氣體減排更可取—這是在逃避眼前的重大風險。過去調適的例子經常是先進的，例如羅馬人在北英 格蘭釀酒，跟攝氏一度左右的氣溫差異有關，但這跟冒險讓溫度升高到攝氏4 度到5 度、或者更高，是兩碼子事。而且，氣溫上升的速度，不僅讓調適極度困難，還極可能導致大規模的衝突。那可是無論如何，不能被形容成是以較低的、可接受的成 本，進行調適。引用這樣的論點，恕我直言，是無知且魯莽的。

玩等待的遊戲，期望出現突發狀況，而使我們可以停止或逆轉暖化，也是「很危險的漫不經心」。這類的探索和研究當然應該進行；這的確是有可能的，舉例來說， 從大氣中大範圍抽取二氧化碳的方法有可能出現。但是難道我們要把地球的未來賭在這上面嗎？對大氣或海洋進行再造時，是否會有重大風險呢？如果牽涉到重大風 險，那有關這些新科技的決策，又該如何以及由誰來做呢？

部分的人，不將確保未來世代的福祉放在最優先的順位，或主張確保後代福祉最好的方法，並不是現在就著手處理氣候變遷，而是將資源放在其它投資上頭，再將其 獲利花在環境上。經濟學家經常會做此主張，因為一般人都會覺得，今天有一公斤的起士，比下星期有一公斤的起士要來得重要，因此，經濟學家們的結論是應該關 心當代人，勝過未來世代。如何平衡現在與未來人類雙方福祉的問題，在經濟學家之間，對於「折現」（discounting）未來的最佳途徑，引發了一場激 烈、有時相當機巧，但通常很混亂的辯論。值得注意的是，有多少經濟學家和其他評論者，對一些經濟學上折現的基本概念、觀念，以及理論是無知的，這些理論是 不同於擁有完美的市場，並缺少不確定性的簡單經濟模型。

也有許多人誤把政策當作：依照過去既定的經濟成長脈絡，單純地推測出對未來的簡單投資計畫。關於氣候變遷，政策選擇所影響的規模，遠遠大於一個特定的投資 計畫是否值得去做。這是在不同的策略中做一個抉擇，其中一個選擇，在接下來數十年會有一些重大的花費，將帶領我們到一個永續繁榮、並減少貧窮的時代，與一 個更乾淨、更安全、更生物多樣性，以及更迷人的世界。反之，另一個選擇是接受基準情境，因此，可能損害並停止經濟成長，並且導致巨大的混亂和生命的損失。 認為溫室氣體減量的成本（因為小規模的風險、調適或折現）比獲益要高，是錯誤的觀念，這不只是把實際的支出與收益搞錯了而已，還因為其研究途徑在風險問題 上過於狹隘，並在所需的經濟分析技術上被誤導了—尤其是在市場被扭曲或缺席的脈絡之下。

在一個更大的層面上，我們已經知道必須針對是否以大量減排，對抗氣候變遷，做出重大決定；而且我們已有明確的科學建議，但是，對也好、錯也罷，我們私下仍 不免懷疑，這些建議或許會誤導我們。我們究竟該怎麼辦？這裡有兩種我們可能犯的錯誤：按照科學建議行動，結果發現它是錯誤的；或在假設科學建議是錯的情況 下行動，結果發現它是正確的。

哪一個錯誤比較危險？如果科學是錯誤的，大幅溫度增加的風險會是低的，而我們已經降低溫室氣體排放量了，那麼我們會獲利，因為我們將有一個能源更有效利 用、有嶄新和乾淨的科技，以及由於保護森林，更多生物多樣性的世界。假使我們知道氣候變遷的風險被誇大了，把資源花在這方面可能會是一個損失，因為也許花 在別處有更好的用途—這些或許是淨支出，但絕對不會是災難式的花費。

另一方面，如果科學是正確的，而我們卻拒絕行動，那麼當我們發現我們錯了，我們的處境會如何？我們將會繼續排放30 年或40 年的溫室氣體，屆時累積量的程度，將使具危險性的氣候變遷風險變得極高。要讓我們脫離這個處境，將會非常昂貴，或幾乎不可能。

即便是科學正確的機率很低，在科學是錯誤的這個假設下行動，仍是非常魯莽的。而且，如果我們在上述常識的論證外，加上合理的假設，科學是正確的可能性很高，那麼採取強大行動的主張將勢不可擋。

要反對這個在風險上非常基本的論點，只能主張不作為的風險很小，所以風險分析根本無關。與其說仍有許多不確定性，而且科學的例子仍不明確，這會是個比較有 力而特定的立場—如果科學是不明確的，那麼風險的論點是被強化，而非弱化。僅僅當有人可以斷言，我們已知氣候變遷的風險是很小的，而對科學有所保留時，主 張不作為、或採取較弱或延遲的行動，才會有道理。在我們目前所擁有的證據之前，這樣的立場是自滿、無知，並且危險的。這並不是健康的懷疑論，或是心胸開放 的態度，而是拒絕證據和理性。

那些拒絕強大和及時行動的人所提出的論點，是對氣候變遷科學和經濟學一連串的誤解。並且，他們大多數都避談、壓制或瑣碎化基本的道德議題。然而，相較於他 們人數的少數和思考的貧乏，否認者所發出的雜音卻一直很大聲。為什麼他們以這樣的音量提出主張？當他們的事證如此薄弱，為什麼還會有觀眾？

答案大多是政治性的。對右派而言，例如那些認同自由市場的智庫，如美國企業研究院（AEI），將環境因素視為特洛伊木馬，是用來規範或控制經濟的障眼法。 而對於左派，舉例來說，在一些開發中國家如印度，則將這個議題視為中上層階級的玩具木馬，屬菁英間的奢侈話題，是用來轉移對更迫切的議題的注意力，例如貧 窮和財產重分配。

與右派的主張完全相反，我們在本書中將研究的大多數的政策是關於修正市場失靈—也就是說，使市場能夠運作地更好。至於較少數的左派，氣候變遷和打擊貧窮是 無可避免連結在一起的，因此與菁英主義完全不相干。窮人將最早也最重地遭到氣候變遷的侵襲，全球回應的方式可以是、也必須是，被設計為公平且能促進發展 的，而它們正是依此方式被設計，而且如果它們不是如此設計的話，就會失敗。

既得利益者，尤其是採煤和採油工業，把從以碳氫化合物為主的能源轉移，視為威脅。這些工業當然將經歷一些混亂，就如同道路和火車的問世，造成市場上馬匹和 馬車的混亂一樣。但是可能的混亂並不成為拒絕改變的理由；雖然溫室氣體減排的調適成本必須管理，但是如果我們繼續基準情境，社會整體的混亂程度將會遠遠更 高。那些在有關碳氫化合物的產業當中，頭腦清楚的自利者，應該支持能使碳氫化合物乾淨使用的科技，例如碳捕捉和封存（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 CCS），而不是為否認者和怪異的人辯護。就中期而言，要想維持對碳氫化合物能源的需求，這是唯一實際的選擇（當然長期來說，如果碳氫化合物能源繼續被使 用就會耗盡）。

會有許多人反對，改變他們能源消費模式的嘗試（包含／或特別是交通運輸）無論是藉由價格、稅賦或法規。包括暖氣、冷氣在內的電費是重大政治議題，許多政治 人物因短期的選舉考量而不敢處理。回應這些心思都被短期生活費占滿的人，只要簡單說明，不可能以合理的成本維繫持續的高碳成長，然而低碳成長卻是可達成 的。可替代使用碳氫化合物的內燃機已經可以取得，而更多技術將會被創造；對於發電也是如此。此外，公開和非正式的討論，可以帶動更多對問題的覺醒和認識— 所有的這些，同時需要政治人物的領導力，以及群眾的政治行動。

全部的問題，都有經濟的、科技的、社會的和政治的答案，但毫無疑問的，在往低碳成長的道路邁進時，將會包含實際經濟和政治的成本。這些成本必須被認知和管 理，而不是被摒除。這些成本的存在，表示會有很多人支持那些主張，改變是不必要的、不值得，或可以被延後的。許多國家的「領導人」，例如英國、美國和澳 洲，一直試著迎合這些支持者。無論他們是否屈服於政治的誘惑，無疑地，他們多數相信自己所說的（有些人似乎認為，他們正在挽救地球免於昂貴和不必要的行 動）。非常重要是，他們的論點看起來是錯誤的—他們的的確確被嚴重地誤導。風險顯然很龐大，而討論必須繼續前進到懂得如何回應。

（本文轉載自尼古拉．史登新書《全球新政》，鄭麗文譯，如果出版，大雁發行）

12月7日至18日，全球領袖齊聚丹麥哥本哈根，希望為拯救地球作最後的努力：達成新的減碳協議。可是最新調查顯示，很多人對此話題不感興趣，無法感受氣 候惡化將為生活帶來什麼變化。以下這些事實你也許不知道或不想面對，但從義大利麵到阿根廷蜂蜜、從德國啤酒到越南大米，某些國家的主要經濟產品將瀕臨消 失。氣候變暖正逐漸瓦解我們的生活。

馬爾地夫…查無此地

因為氣溫上升，馬爾地夫的消亡已開始倒數。

旅遊業是馬爾地夫的經濟支柱，每年約有60萬遊客到馬爾地夫旅遊，可如今，不僅旅遊業將難以為繼，連這個印度洋島國也將不復存在。最新研究顯示，持續上升的海平面將淹沒馬爾地夫許多旅遊景點。10月間，該國總統剛在水底舉行內閣會議，強調氣候變化帶來的危害。

義大利…吃不到義麵

馬可波羅大概無法想像，義大利將需要進口義大利麵。因為氣候變化，義大利可能無法種植做這種麵食所必需的基礎原料：硬質小麥。

英國氣象局發布一份報告：義大利的硬質小麥產量將從2020年起開始減少，到本世紀末，這種作物基本上會從義大利消失。英國科學家警告，未來地中海地區氣溫上升，雨量減少，將導致該區農作物，尤其是硬質小麥加速減產。

法國…喝不到葡萄酒

「請立即對氣候變化採取行動，保護法國文化，至少讓我們的葡萄存活下去吧！」就在幾天前，多位法國知名釀酒師給法國總統沙克吉寫了這樣一封聯名公開信。

葡萄酒無疑是法國文化的象徵。許多國家羨慕法國擁有適合種葡萄的氣候。但很快，這得天獨厚的條件將不復存在。氣候變化正在打破法國葡萄甜度和酸度的平衡：氣溫過低會讓葡萄變酸，氣溫太高又會太甜。顯然，全球變暖正在給浪漫的法國葡萄酒增加一種新味道。

科羅拉多…不能滑雪

全球排名第五，同時也是美國最大滑雪場的科羅拉多州滑雪場，一直是備受全球滑雪迷推崇的度假勝地，每年收益高達20億元。可是不久前，科羅拉多大學的科學家警告，如果氣溫持續上升，以目前的速度，當地雪季將縮短到一個月。到時候，別說造滑雪場了，就連找水都困難。

西班牙…只剩下鬥牛

以鬥牛聞名的西班牙，也是世界最重要的蔬果出口國之一。根據歐盟的統計結果，西班牙年產水果、蔬菜2萬5000噸，其中40%用於出口，市場價值每年高達 近500億歐元，遠超過歐盟其他國家。西班牙的烹飪傳統也十分依賴豐富的蔬果資源。但西班牙科學家最近在一項研究中指出，氣溫上升，將把該國大部分土地變 成沙漠。西班牙以後恐怕只剩鬥牛了。

俄羅斯…伏特加變天價

伏特加本意「生命之水」，很快你會發現，它的價格將如同它的名字那樣遙不可及。

作為俄羅斯和波蘭的國酒，伏特加一直是北歐寒冷地區流行的烈酒。每年市場交易量高達120億元。可是根據英國氣象局的最新報告，在波蘭氣溫上升威脅下，馬鈴薯和小麥等價格將上漲。當然，這意味著每瓶伏特加的價格很快就會飆升，以後伏特加可能不再那麼親民。

德國…啤酒變歷史

提到德國，我們的後代首先想起的，將不再是美味的啤酒和狂歡節。由於氣溫上升、缺水嚴重，德國東部很多知名啤酒製造商的產量已直線下降。

換了別國，可能會考慮用其他穀物代替以特殊水源灌溉的大麥來釀造啤酒，但在德國這是不可能的，這裡的啤酒製作有歷史悠久的嚴格規定，絕不可能魚目混珠。於是，歐盟最近出資近1000萬元，幫助德國改建灌溉系統，一切為了大麥，也怕德國啤酒走入歷史。

阿根廷…為蜜蜂哭泣

從美國加州到法國里昂，全球各地的蜜蜂種群數量正在劇減。作為繼中國和美國之後的第三大蜂蜜出口國，阿根廷占有全球22%的市場。但由於地處南美洲低窪地 區，2006年開始，阿根廷就不斷遭受水災侵襲，潮濕的冬季和多雨的夏季，對蜜蜂覓食和採集花蜜造成威脅，大量蜜蜂面臨饑餓和營養不良，甚至有爆發傳染病 的危險。蜜蜂數量銳減，讓花無法授粉，很多農作物也會隨之滅絕。

越南…為大米哀悼

未來，越南靠出口大米每年進帳29億元的好事可能將走到盡頭。亞洲銀行最新報告顯示，越南大米產量將大幅下降。海平面上升無疑會淹沒數萬頃農田，而越南大 米業正好依賴地勢低窪的湄公河和紅河三角洲，即使海平面微幅上升，都可能帶來災難性後果。越南食品協會表示，明年大米價格上漲50%幾成定局。

西非…為棉花扼腕

快收好你的純棉衣物吧！它們可能變成彌足珍貴的收藏品。

最新調查顯示，馬利的降雨量在過去50年減少25%。作為全球最重要棉花產區之一，曾有7個月雨季的西非地區，如今只剩下可憐的3個月。沒有足夠的雨水， 棉花在收穫前就開始枯萎。加上近兩年糧食價格上漲，棉農轉而生產糧食作物，西非棉花產量正急劇下降。今年，西非棉花出口量預計為48萬噸，是連續第五年下 滑，並寫下20年來最低紀錄。

【2009/12/10 世界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