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工作狂

墨西哥豬流感肆虐，由墨西哥返回美國的旅客戴上口罩入境。 美聯社

全美經濟好不容易露出若隱若現的微弱曙光，卻在豬流感疫情當頭棒喝下化為烏有。餐飲、旅遊等休閒業、以豬肉為主的肉品業，以及出口商困境雪上加霜，經濟學家預估，疫情對經濟的殺傷力最嚴重可讓今年衰退幅度擴大0.3%，復甦日程勢必順延至2010年。

但也有許多分析師不覺得事情這麼嚴重。看法較輕鬆的人認為，近十年來全球陸續經歷過SARS、禽流感等重大疫情，已學會應變之道，相信短期內就會有對抗豬流感的疫苗，而且許多大企業陸續備妥因應方案，員工萬一感染被迫停工，整個組織也能照常運作。

美元被當避風港 應聲上揚

不論專家看法如何，豬流感疫情的恐慌效應已蔓延開來。歐盟透過官方管道建議民眾避免到美國、墨西哥，亞洲國家考慮採取隔離措施，各種消息風聲鶴唳，華爾街 人心惶惶，大舉拋售航空、旅館、肉品業者股票，股市下跌；原油期貨價也下跌1.41美元、收盤價每桶50.14美元；美元則相對被視為投資避風港，應聲上 揚。

IHS全球透視公司（IHS Global Insight）經濟學者貝修恩認為，豬流感為經濟困境更添陰影，疫情如果持續擴大，今年國內生產總值（GDP）衰退幅度將擴大0.3%、達到3.8%， 創1946年二次大戰後以來最大幅度。穆迪經濟網站（Moody’s Economy.com）首席經濟學家詹迪也做了最壞打算，認為經濟復甦日程可能因此順延至2010年。

肉品、餐飲和出口將被拖累

豬流感疫情將直接衝擊消費支出，消費者將盡可能避免出入公共場合，連帶減少旅遊、出外用餐、逛街，休閒餐飲和所有零售業者都難倖免於難；此外，儘管專家強 調可繼續安心食用豬肉，消費者對豬肉製品仍有顧慮，將拖累肉品業者，泰森食品公司（Tyson Foods）豬肉製品業績已下滑。

由美國出口到海外各地的商品將被貼上疫區標籤，出口業前景堪憂。

正當美國政府研商及積極拯救金融體系之際，「紐約時報」今天披露，財政部長蓋特納（Timothy Geithner）過去與華爾街金融機構高階主管交往密切。

蓋特納出任財長前，曾任5年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總裁職務。報導說，與他交往關係密切者，包括花旗集團、摩根大通銀行、高盛證券、鐵獅門房地產公司等高階主管，有些都是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現任或前任理事。

去年六月，當金融風暴日益嚴重後，在前財長鮑爾森召集的緊急會議裡，任職紐約聯邦銀行總裁的蓋特納曾要求國會給予總統更大權力，保證金融體系所有的債務。這番大膽建議最後因抗議聲四起，擔心坑掉納稅人數以億計美元而攔腰斬。

紐時說，從他過往在紐約任職期間的種種跡象顯示，蓋特納與華爾街金融及財經機構建立了密切的關係。

報導引述金融業界主管、法規制定者及分析師的看法，蓋特納作為管理者及紓困之王，很多做法與行動常投業者所好。

事隔10個月之後，蓋特納如今也是財長了，報導說，聯準會與財政部企圖建立史無前例的角色，運用龐大的納稅人金錢，試圖一步步拯救因自身過失導致錯誤的金融機構。　　

紐時甚至揭露蓋特納2007及2008年擔任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總裁任內，與這些華爾街主管碰面餐敘的部分行事曆。

禽流感病毒國際權威、香港大學微生物系教授管軼警告，豬流感一旦傳至中國大陸，可能引發大流行，部分原因是中共官方準備不足。 （彭博資訊）

有「禽流感獵人」之稱的管軼，昨天接受路透訪問時表示，若豬流感傳至大陸與印度等亞洲人口最多的兩個國家，將會造成許多問題，原因是中印兩國人口眾多，醫療建設卻依然不夠。

管軼說：「我們正進入大流行的倒數計時。」因為不太可能在短時間抑制這種病毒在人類之間傳播，幾乎每個地區都有案例出現，整體狀況隨時都在變化。

世界衛生組織已將豬流感病毒列為「國際關切之公共衛生緊急狀況」，可能變成大流行或在全球爆發的嚴重疾病。管軼認為，世衛組織對於提高警示體系總是非常謹慎，但這樣是浪費時間。世衛組織的警示等級從一級至六級，目前是在三級。六級是最嚴重的等級。

針對豬流感疫情，行政院上午成立「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衛生署長葉金川表示豬流感熱帶性氣旋已經變成颱風。 記者曾學仁/攝影

世界衛生組織 (WHO)今天凌晨把豬流感(H1N1新型流感)警戒等級從第3級提升到第4級（有限度人傳人），國內跟進提升防疫等級，行政院成立「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 心」。擔任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的衛生署長葉金川宣告：「熱帶氣旋已經變成颱風，會不會吹到台灣？會！H1N1新型流感一定會到台灣來，我們要做好 萬全的準備。」

墨西哥爆發嚴重豬流感疫情，上千人遭H1N1新型流感病毒感染，149人死亡。且豬流感病毒已經散佈到美國、加拿大、西班牙等國。我外交部上午宣布，將墨 西哥提升為「紅色警示」區，民眾不宜前往，依旅行定型化契約，旅客取消行程不必賠償；美加為「黃色警示」區，提醒民眾注意。

葉金川改口：國人要做好萬全準備

昨天還稱豬流感是「太平洋上的熱帶氣旋」，尚未確認其威脅性。但今天WHO把豬流感警戒等級從3升高到4，葉金川就改口宣布，熱帶氣旋已經變成颱風，他並直言「會吹向台灣」，因為H1N1新型流感病毒會流行到全世界每個地方，也一定會到台灣來，國人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若是這波豬流感颱風吹向台灣，會否造成死傷慘重？葉金川坦言，「不知道。」全世界沒有人知道，就連世界衛生組織專家也不敢斷言。

葉金川說，H1N1新型流感是全新的病毒，在墨西哥造成嚴重死傷，但傳到美國、加拿大、西班牙的病例，卻都是輕症病例。「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也是亟待全世界的專家解開的謎。」

責成國衛院啟動豬流感疫苗研發

對於SARS期間接任疾病管制局長、現任國家衛生研究院特聘研究員蘇益仁昨日建言，台灣應該立刻啟動豬流感疫苗自製計畫，葉金川說，已責成國家衛生研究院，向美國疾病管制局CDC索取這株H1N1新型流感病毒株，待取得病毒株後，就會啟動豬流感疫苗自製計畫。

若是疫苗研發成功，預計第一批可以製造20萬劑豬流感疫苗，將會提供給醫護人員、海關人員等高危險族群施打。

世衛組織代理助理秘書長福田敬二在記者會上宣布，把豬流感警戒層級提高一級。 美聯社

世衛把傳染病的警戒分成六級，緊急事件委員會27日經過四小時討論，決定把豬流感警戒等級提升一級。第三級是有動物流感病毒或動物與人類流感重組病毒造成零星或小群的人類病例，但還沒有到足以維持社區層級疫情爆發的人傳人程度。

第四級表示病毒已有能力造成社區感染，大幅增加了大流行的風險。

世衛代理助理秘書長福田敬二在記者會中說，世衛秘書長陳馮富珍接受緊急事件委員會的意見，決定當前防疫工作「應著重在緩解，而非防堵病毒的散播，這最主要是因為病毒已散播廣泛，此時圍堵已非可行做法」。

世衛建議各國不要關閉邊界，不建議限制國際旅行。福田說，從國際觀點來看，不論是關閉邊界或者限制旅行，對於阻止病毒的流動，都只有很小的效用，甚至完全沒有用，反而會嚴重衝擊各國。但他建議，生病者應避免或延後旅行，若旅行歸來發現症狀，應迅速就醫。

專家建議，世衛推動新型豬流感病毒疫苗的研發，福田表示，一般疫苗需要四到六個月完成研發，接著才能量產。世衛並不建議把疫苗產能全部調整為生產豬流感疫苗，因為南半球(冬季)流感季剛開始，還是有必要生產季節性疫苗。

福田說，世衛和墨西哥政府維持密切聯繫，確定墨西哥有足夠藥物對抗豬流感。豬流感爆發初期，墨西哥向世衛表示，庫存流感藥物足以治療一百多萬人，但疫情迅速蔓延，墨西哥開始擔心庫存可能快速消耗。

生產「克流感」的瑞士羅氏藥廠發言人拉普表示，世衛的「克流感」庫存量足夠治療五百萬人，24小時內即可動用，羅氏藥廠也隨時可以增產。

拉普說，羅氏的「克流感」年產能可以達到四億個療程，原料都備妥，羅氏和南非、印度、中國的製藥業者有委製契約，可以進一步提高產量。拉普說，全球85到 95個國家有「克流感」庫存，英國和日本為把存量加倍，已經下新訂單。另一抗流感藥物廠商葛蘭素史克也表示，已增加「瑞樂沙」的產量。

2007年7月15日，紐約時報刊載一篇題為「富中之富，新鍍金時代的榮耀」的文章，著墨最多的「新巨人」是前花旗集團董事長魏爾（Sanford Weill）。他認為，他與金融界的同儕因為對社會貢獻卓著而得以賺進巨額財富。

這篇文章刊登後不久，魏爾構築的金融巨廈迅即瓦解，並在整個過程中衍生巨大的附帶損害。即使我們設法避免讓大蕭條捲土重來，全球經濟勢必費時數年才能自這場危機中復元。

這足以解釋為什麼我們應該為紐時的另一篇報導文章感到困惱。它指出，繼去年下挫後，部分投資銀行的高階主管薪酬已經再度提高，回到2007年的水平。

為什麼令人困惱？容我說明如次。

首先，我們再也沒有理由相信，華爾街的術士對社會有任何正面的貢獻，遑論可以名正言順的享有那般優渥的薪酬。

請記住，2007年華爾街金光閃閃，其實是相當新的現象。1930年代至1980年代左右，金融是一成不變且乏味的企業領域，從業者的平均薪酬並未高於其他產業領域，卻使經濟巨輪不斷滾動。

既然如此，為什麼部分銀行家突然開始累積巨大的財富？我們聽到的解釋是，這是對其金融創新能力的回報。不過在現階段，除了以各種不斷改進的新方法製造泡沫，逃避規範，設計如假包換的龐氏騙局之外，我們實在很難想到最近有任何真正有益於社會的重要金融創新。

不妨參考聯準會主席柏南克最近的一次演說。他試圖為金融創新辯護。他所謂的「良好」金融創新包括，一：信用卡。這其實不是什麼新點子。二：透支保護。三：次級房貸。這是銀行家據以坐擁巨額薪酬的關鍵？

讀者可能會認為，我們擁有自由市場經濟體制，民間企業有權自行決定員工薪酬的多寡。然而這引伸到我的第二個論點：華爾街再也不是民間企業的一環。它是國家的一部分，完全仰賴政府的援助，一如「貧窮家庭臨時救助」（又名福利）的援助對象。

我說的不只是「問題資產拯救計畫」（TARP）項下，總額約六千億美元的承諾資金。還有聯準會大幅擴充的信用，聯邦房屋貸款銀行的大舉借貸，納稅人背書的 AIG合約收益，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大幅擴張擔保，以及更廣泛的，聯邦政府為每一個所謂大到不能倒，或因為戰略地位重要而不能倒的金融機構提供的支援。

部分讀者可能認為，拯救華爾街是保護整體經濟的必要手段。事實上，我同意這種看法。但由於其間涉及納稅人的血汗錢，金融公司的角色應類似公用事業，不應恢復2007年舊態。

此外，任由利用錢勢為所欲為的人享有豐厚薪酬不僅可恨，甚且危險。畢竟，銀行家為什麼敢於冒如此巨大的風險？因為成功，或甚至短暫的成功假象，足以為他們 提供巨大的回報；即使執行長搞垮公司也仍能取得巨額紅利並一走了之。現在，我們又看到某些人在聯邦政府支持下，玩起危險的遊戲，並享有類似的待遇。

問題出在哪裡？為什麼巨額薪資再度流向最上層？有人說，這是留住人才所必須。這種說詞似是而非：在金融界失業嚴重的情況下，這些人究將何去何從？

金融公司再度支付巨額薪酬的真正原因是，它們有錢。它們已再度賺錢（雖然幅度不如它們所說之大），為什麼不可以這麼做？畢竟在聯邦擔保下，它們得以低廉的成本借錢，並以高出許多的利息放貸。這有如盡情吃喝，保持愉快的心情，因為你明天可能受到管理。

也許不會。部分媒體認為，風暴已經過去：股市上漲，經濟衰退的趨勢可能已漸漸穩定，歐巴馬政府可能聲色俱厲的訓斥銀行家幾次後，放對方一馬。無論對或錯，銀行家似乎認為，回復舊態為期不遠。

我們只能期待，我們的領導人證明這些人是錯的，並落實真正的改革。2008年，薪酬高得過分的銀行家拿著別人的錢冒險，使全球經濟不支倒地。我們不能任由他們再來一次。

（作者Paul Krugman是紐約時報專欄作家）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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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日報／提供

大陸經濟從2003年起展開一波連續五年的兩位數高速增長，早於2004年初就預言，中國經濟正處於「大爆發前夜」的北京清華大學教授韓秀雲，在接受本報專訪時指出，當前的大陸經濟也正要迎來下一波「大爆發」，大陸的房市與股市都面臨再次暴漲的危險。

韓秀雲在大陸學界除了以分析精準著稱外，還擅長於將複雜的總體經濟問題，以淺顯易懂的方式向一般民眾解說，是大陸相當受矚目的年輕一輩經濟學家。以下是專訪摘要：

新一輪暴漲
大爆發造就機會，但過量資金追逐少量機會，就產生危險。

問：目前大陸經濟處於何種狀態？最壞的情況是否已經過去？

答：現在大陸經濟處於「比較危險」的再次大爆發的前夜，上一輪非理性的泡沫正在清理，經濟被迫進行更加符合未來產業發展趨勢的結構調整。

大爆發是因為機會確實很多，危險是因為機會不如資金多，過量的資金追逐相對少量的機會，這是另外一輪非理性暴漲，這就是危險。

大陸經濟談不上最壞的情況已過去，而是根本就沒有「壞」過。這輪下跌是上一輪大爆發正常的一輪調整，在美國金融海嘯的幫助下，中國適時完成了對高通貨膨脹的控制，及時防治了經濟走向瘋狂之後的全面崩潰。

泡沫在基本理性的範圍內破滅，我認為這不是什麼壞事，只是陣痛而已，它強迫中國調整經濟結構，啟動內需。

各種資料的好轉趨勢這是肯定的，因為受損失的企業和投資人被淘汰出局很快，但新的企業和投資人成長起來需要一點時間，甚至是蟄伏不動等待時機。

現在讓人比較擔心是，某一個時間似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某一種力量又集中爆發出來，使經濟出現「暴飲暴食」的現象。

房市股價飆
肇因於全球各國急於將電子貨幣，轉為實物資產。

問：你還認為中國經濟處於「大爆發的前夜」？

答：現在還持這種觀點，「大爆發」通常表現為樓價、股價、物價快速而大幅度上漲。原因在於全世界包括中國有大量的資金，越來越急於將紙幣尤其是電子貨幣轉化為實物資產。

所謂「電子貨幣」就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通過信貸和金融衍生品創造出的金融「交易額」，一旦進行貨真價實的購買，那些虛擬的資金就會變成現實，並且開始購買值錢的東西。

美國的金融衍生品市場總規模在600兆美元，再加上美聯儲開始印刷上兆美元購買國債，美元的貶值勢在必行。作為中國，在全世界都處於資金和價格的一個相對「窪地」，它是一個最危險的資金洩洪渠道，這會帶來機會，也會帶來更大一輪的危險。

問：對大陸房價未來走勢如何判斷？

答：中國經濟在經歷改革開放30年的試盤後，剛剛確立清晰的發展方向和趨勢，巨大的市場需求與極其有限的土地供應之間的矛盾不是隨個人主觀意志可以改變的。

我也希望房價更低一些，為中國經濟獲得寶貴的低成本發展空間。但是我們無法忽視在土地、居住之外，有一個不可思議的龐大資金市場對實物資源非理性的需求，這已經成為左右中國經濟不可忽略甚至是決定性的因素。房價存在暴漲的危險。

問：如何看待今年以來大陸股市領先各國回漲？

答：中國股市要客觀地成為經濟的晴雨表還要走很長的路。一是由於總量不夠，非常容易被資金操控；二是避險工具缺乏，市場只能選擇暴漲暴跌的單向運動；三是投資者的心理不成熟，需要很長時間的一個過程。中國股市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一個資金博弈的戰場。

我在2008年6月出版的「看不懂的中國經濟」一書說，中國股市的新一輪佈局實際上已經開始了，下蹲不是為了下蹲，而是為了起跳。目前股市的上漲恰恰是經濟短期不景氣，資金缺乏有效實業投資渠道，轉向股市投機。

由於這部分資金能在經濟最困難的時候，還能拿得出錢來買股票，絕非等閒之輩。這些資金是在耐心等待下一輪大爆發。不管它什麼時候到來，無非是早一點和遲一點而已。

問：人民幣在全球經濟將扮演何種角色？

答：中國是一個缺乏攻擊性的大國，中國貨幣的強盛可以給周邊國家一種相對的安全感。在人民幣未能實現完全自由兌換的情況下，人民幣走向區域化甚至國際化的條件並不具備。

民眾金融意識極其薄弱，既缺乏前瞻性考慮，又缺乏跟風的自控力。這就是為什麼從2003年開始，我全力在中國進行宏觀經濟知識普及的重要原因，但最終發現人們還是比較容易從市場虧損中獲得成長。

由於中國在國際社會中特殊的政治地位（13億人），特殊的經濟週期（晚發達國家幾十年），特殊的地理環境（幅員遼闊資源豐富），特殊的歷史文化，中國經濟和人民幣會走出一條既不完全獨立於國際經濟，也不完全附屬於某種大國貨幣的一條獨特路子。

全球豬流感疫情擴散，北美全淪為疫區。美國的確診病例一天內倍增為四十個，所幸無死亡病例。加拿大確診病例增為六個，西班牙也出現北美以外的第一個確診病例。

世界衛生組織廿七日宣布，美國已有四十個確診病例，世衛對疫情擴散非常憂心，秘書長陳馮富珍將召開緊急會議，商討是否提高警戒等級。

美國已有加州、紐約州、德州、俄亥俄和堪薩斯等州出現確診病例，包括紐約市一所學校至少八名學生。加州也有學校有疑似病例，停課數天。

美國國土安全部長納波里塔諾廿六日啟動公衛緊急機制。聯邦政府戰略儲存的五千萬劑抗流感藥物「克流感」和「瑞樂沙」將釋出四分之一供各州運用，國防部也已採購七百萬劑「克流感」備用。

納波里塔諾安撫民眾說，進入公衛緊急狀態是「標準作業程序」，在颶風或水災後都曾宣布過。她呼籲民眾勤洗手，到公共場所戴口罩，若發病，最好待家裡，儘量別搭機或上學。

美國疾病防治中心（CDC）準備印製「黃卡」，宣導症狀和預防措施。CDC代理主任貝瑟警告，預料病例將增加，也會出現更嚴重病例。

曾和美國總統歐巴馬會面的一名墨國學者因豬流感病故。白宮發言人吉布斯說，豬流感潛伏期廿四到四十八小時，歐巴馬回國已九天，因此未做豬流感檢驗。

加拿大繼東岸之後，西岸卑詩省出現兩起新病例，確定病例增為六個。加國和西班牙確診病患全都到墨西哥度假過，但病情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