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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零利率....還是太高!要救美國經濟 必須依靠通膨
鉅亨網林佳萱‧綜合外電
2009 / 01 / 21 星期三 21:11
利率降到0%還可以嫌「太多」嗎?似乎是如此。美國利率已經降到幾乎無可再降的地步了,但依舊不足以刺激美國經濟。《BusinessWeek》專欄評論 Peter Coy最新文章大膽建議,美國財政官員必須啟動通膨,讓「實質利率」真正轉負,才能幫助經濟回溫。
Goldman Sachs 一份新的研究分析認為,聯準會(Fed)自前年起一系列調降聯邦目標利率的動作,目前看來應該是不足以推升經濟再次復甦。這份報告指出,聯準會必須在2010年前再減少利率6%,才能發揮貨幣政策的刺激作用。
問題是:降到0%以後,根本不可能再降了。因此, Goldman Sachs美國區首席經濟學家 Jan Hatzius在最近的研究資料中指出:「我們處在一個利率過高、不利於經濟的世界裡。」
對目前陷入深度蕭條,零售銷售額、工業生產量、貿易出口全都暴跌的美國而言,這是很大的隱憂。金融海嘯淹沒眾人,Citigroup、Bank of America、GM、Chrysler等企業努力泅游,希望能多吸一口新鮮空氣;美國第二大電器零售商Circuit City在本月16日宣布,將在 3月前關閉所有分店;美國最大住屋建商D.R. Horton Inc.(DHI-US)和Lennar(LEN-US)都因房價劇跌而寒風受凍。
一般而言,如果經濟表現不佳,美國聯準會可以把短期利率調降至低於通膨率的水準─亦即經過通膨校正後,利率實際為負值,如此就可刺激經濟活動。
舉例來說,如果年均通膨為6%、利率則為4%,「實值利率」就等於 -2%。負的實值利率吸引民眾借貸消費或投資,這能夠重新帶動經濟活動、提高就業和設備投入。
如今,儘管將利率降至0%是適當的,但經濟卻持續走弱,這代表代表很快連0%利率都嫌太高。
Goldman Sachs 經濟學家 Jan Hatzius是根據泰勒規則 (Taylor Rule;1993年史丹佛大學教授John Taylor 提出,用來分析美國利率走勢的模型)進行計算。泰勒法則認為,當實質產出與物價高於目標值時,應該提高短期名目利率,當產出與物價低於目標值時,降低利率。
然而,這出現一個大問題:如果物價通膨已經跌至0%,聯準會就無法操縱名目利率低於通膨率,達成負的實質利率─許多經濟學家擔憂,這很快就會發生。負的名目利率不可能出現,因為銀行不能收取1000元的存款本金,卻在一年後還給民眾 950元,否則全國投資人肯定會把錢通通抽離金融體系保值。
Peter Coy 認為解決方法非常顯而易見:聯準會必須刻意催生物價通膨,當然可能不需要提高到6%那麼多,但勢必不能留在0%水準。
一種參考方式就是印許多鈔票,聯準會可以一手購買美國國庫券或抵押貸款證券(MBS),一手將新鈔注入市場。如此,0%利率在物價通膨之後成為負利率,市場上的資金增加,經濟活動可以獲得動能。
當然這對聯準會官員來說相當難為,因為99.99%的時間裡他們都在試圖壓制物價而非刺激通膨。但美國公開市場操作委員會(Federal Open Market Committee;FOMC)多數委員都明白,現在通貨緊縮可能比通膨還駭人。
更進一步來說,甚至連負的實質利率都不見得足以刺激經濟好轉。因此美國政府未來也必須強化金融體系、提出更多財政刺激方案(包括減稅、增加政府支出等歐巴馬政府承諾的事情)。為了拯救金融機構,經濟學家 Jan Hatzius贊成政府購買更多銀行資產負債表上的不良資產,以及整頓各種消費資產擔保證券(如車貸、信用卡貸款等)。
1 月17日,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者Paul Krugman也在他《紐約時報》部落格專欄中特別引用了 Goldman Sachs這份研究報告。他自己在文中提及,日本「失落十年」(1990年代經濟成長遲滯)期間也出現類似的問題。
Paul Krugman寫道:「這就是為什麼美國需要大型財政刺激方案、非傳統的貨幣政策、動用所有可以想到的方法。因為普通規則再也不適用了,這一點都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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鉅亨看世界-雷霆末日
鉅亨網
2009 / 01 / 21 星期三 18:00
辛巴威 (Zimbabwe)總統Robert Mugabe執政長達28年,當年他促成辛巴威脫離白人少數統治,進而獨立建國,被視為民族英雄。但坐上總統大位後,他卻像生了根一樣,強悍堅守其政治地位。即使近年來政府經濟政策錯誤百出,執政黨民意支持度持續下降,似乎也難摧毀他的權力。
Mugabe的強悍、堅決、不容反駁,從2008年底南非領導人高峰會中就可以看出。在這場意圖解決南非各國政治僵局的會議中,其他國家領導人要求 Mugabe暫時離開,讓他們私下商討。但他們禮貌的請求對Mugabe來說完全無用,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領導人們也不得不讓步。
今年高齡84歲的Mugabe,已經應付各種政治把戲超過25年之久,他能因應國際和國內的反應,來改變行動方式,有時甚至令人感覺,他不計一切手段都要生存下去。
《Los Angeles Times》 報導,想了解Mugabe的政權路,不妨把時間倒轉至1980年代,從他執政早年時下令進行的血腥鎮壓Gukurahundi 看起。
Gukurahundi 是辛巴威土語,意思是形容「在春雨來臨前,清除地上塵土的雨水」,因為對Mugabe而言,他的政敵就是那些亟待被沖刷的塵土,而春雨將澆養的,應是由他所領導的執政黨。
當時,Mugabe所屬政黨名為「辛巴威非洲國家聯盟」(ZANU)。據說因為其反對黨「辛巴威非洲人民聯盟」(ZAPU)在1980年的大選中落敗,因此策畫了武裝革命行動,攻擊ZANU官員和平民,造成了約 800人死亡。
因此,Mugabe派「五旅團」(The Five Brigade)前往辛巴威南部Matabeleland省進行血腥鎮壓、肅清政敵。在這場政黨衝突演變而成的暴力攻擊事件中,死傷人數難以計算,有些統計表示雙方死亡約3000人,但也有估計表示起碼造成 2萬人死亡。
到了1987年,暴力衝突終於落幕,兩方達成和平協議;1888年,ZANU與ZAPU合併成為一個政黨。而Mugabe原本的死對頭、ZAPU的領導人Joshua Nkomo竟被延攬入府,成了辛巴威副總統。
當時西方世界和媒體,並未對辛巴威國內的「春雨行動」多加批評。有分析師認為,西方這種淡漠的反應,讓Mugabe學到了重要的一課:有某種程度的暴力是可以被接受的、不會受到國際指責,而且能有效摧毀威脅他權力的事物。
辛巴威智庫Research & Advocacy Unit分析師Tony Reeler 說,Mugabe一點也不害怕戰爭,並知道他可以利用「潛在的恐懼」,而不會導致國際干預。他的所作所為是謹慎的、刻意的,緊貼著國際世界能容忍的上限而行。
「謹慎、刻意」是很適合Mugabe的形容詞。清瘦、嚴肅的他滴酒不沾、不怒而威,用沉默就能凍結內閣會議的空氣。
這冰冷又精於算計的天性,是他的家庭所造就。Mugabe的大哥是父親最疼愛的孩子,但在大哥死後,父親就拋家棄子遠走。他的母親則是位嚴格又虔誠的女性。雖然小兒子身邊只有書本沒有朋友,但自從一位耶穌會修士在學校中說,這孩子註定要成為一位領導人,她便相信神對孩子自有偉大安排。
而Mugabe的命運證明,他不但是一位領導人,而且是位殘酷無情的領導人。
對辛巴威人來說,「春雨行動」的陰影揮之不去。Mugabe也利用這點,常常不經意地提醒他的政敵「出入平安」。但對於那些曾經親眼見過春雨之殘酷的人,那些悲慘的記憶銘刻在心、難以抹去,根本不需要提醒。
今年61歲,曾跟隨五旅團去進行肅清鎮壓的一位軍官說,這是一段用血寫下的痛苦記憶。當時他逮捕人們,為了確認敵方身分,不惜偵訊、刑求。他親眼看著數千人失去生命。女人們被扔進茅草堆裡活活燒死,就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只因為,「這傢伙長大以後就會變敵人。」談起這段過往,他的神色相當傷痛。
而其他參與過「春雨行動」的人,現在要不是已被滅口,就是Mugabe身邊的親信。比如當時的安全部長Emerson Mnangagwa ,現在被黨內視為Mugabe的接班人;現任空軍指揮官的五旅團指揮官 Perence Shiri,還有國防部長Sydney Sekeremayi。
就像Mugabe一樣,他們也都戀棧權位,不願因自己做過的事面臨審判。而達成這個目的的唯一方法,就是緊握權力不放。
而每當他感覺到有政治威脅出現時,Mugabe就煽動、製造恐慌。
2000年,另個反對黨「民主變革運動」(MDC) 興起,威脅到Mugabe在2002年總統大選的選情。於是他也利用暴力行動來擾亂對手,並從2000年起就掠奪白人農民的土地,因為他們許多人都支持 MDC。
2005年,Mugabe下令進行名為Murambatsvina 的「清掃垃圾」行動,使 1萬名都市內的窮人流離失所。但很諷刺,這些窮人是在1992年被政府移到此處的,他們無權建設永久住所,只能用木板、紙板搭成臨時的板屋。而有英國媒體指出,清掃行動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Mugabe新建的華麗「宮殿」,與此地相距不遠。
據聯合國報告資料,Mugabe所主導的各種行動,使70萬辛巴威人失去家庭、生計,而其帶來的負面影響更波及達 240萬人以上。
在每一次行動後,辛巴威人民對Mugabe的敬愛減少了,對他的恐懼則增加了。但人民是愛他還是怕他,恐怕他也分不清箇中差別。
2008年 3月大選,Mugabe深信他仍是萬民擁戴的總統,也認為反對黨不是個威脅。這次選戰中,他展現出過人的精力,在一天內舉行好幾場遊行。「我何必作票?」他說,「人民支持我們,每天都一樣。當人民不再支持你呢,那就是你該下台的時候。」
雖然如此自負,他卻意外落敗,得票 43.2%,遜於MDC 候選人Morgan Tsvangirai 得票 47.9%。他將此結果怪罪於其政黨-「辛巴威非洲民族聯盟愛國陣線」(ZANU-PF) 內的背叛者。盛怒之下,Mugabe指控ZANU-PF黨內大老有「反選舉」或是反對他本人的行動。
剛面臨敗選的他,就像頭重傷的獅子,似乎難以在土狼的圍攻下存活。但Mugabe並非省油的燈,他告訴軍方首領和執政黨領導人,說他已經準備好下台。但ZANU-PF 內部人士透露,這只是個策略性的談話,用意在於刺激一些其他勢力運作,而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那時,ZANU-PF 黨中氣氛沮喪、消沉,大家都以為反對黨的Tsvangirai就將這樣上台。而Mugabe說願意接受失敗的言辭,也確實讓一些人採取了行動。
ZANU-PF 內部人士說,「有些人要的是錢,有些人則擔心反對黨上台,自己會遭整肅。有些人在意識形態上,認為Mugabe是最適合辛巴威的領導者。另外有些人則深深掙扎,不願見到ZANU-PF 衰敗。這群人雖然想法不同,但目的是相同的。」
若沒了Mugabe,他們什麼都不是。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不能讓Mugabe下台。
因此,曾參與過清洗行動的軍隊招募了年輕的民兵,設下數百個軍事基地,攻擊數千名的 MDC支持者,火燒房屋並虐殺反對運動份子。據說這次事件造成至少 180人死亡,但實際數字必定更多,因為許多暴力行為發生在偏遠的小村莊,那裡沒有記者,更不必談人權。
由於第一輪投票,兩位候選人得票數皆未過半,關於勝負也有許多爭議,因此 6月下旬又進行第二輪投票,但非洲觀察家都不抱樂觀期待。而暴力事件愈演愈烈,死傷人數每天都在增加,Tsvangirai因擔憂支持者的安危,終在投票前 5天宣布退選。Mugabe不戰而勝。
雖然Mugabe取得了連任,但這種手法卻難以讓人認同。在 7月於埃及首都Cairo 召開的非洲聯盟會議中,他也罕見地以窘迫、激動的反應示人。但很神奇地,在這次會後Mugabe重拾威嚴,非洲各國仍認可了他的領導人地位。
由南非各國領導人組成的南非發展共同體 (SADC;Southern African Development Community) 負有解決地區危機的任務,但Mugabe巧妙地玩弄了非洲解放運動的革命情感。他們大部分人都認為,持強烈反對立場的人是不受歡迎的。「Mugabe想辦法要讓SADC為他背書。」「現在仍有人相信,解放運動是無可取代的,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維護它。」ZANU-PF人士說。
許多分析師都認為,Mugabe政權已逐漸步向它的末日,但這一切都像一部B級電影上的慢動作死亡畫面一樣,令人忍無可忍。而「春雨行動」的受害人仍在等待遲遲不來的公理與正義。
Solomon Nsingo的妻子被五旅團刺死,就在 4個孩子面前。Nsingo無法將她遺忘,也無法將此事遺忘。他只希望Mugabe付出代價,「他害死我的妻子,我這輩子怎麼可能原諒他?」
而與Mugabe共同執政28年的ZANU-PF ,現在似乎也出現分崩離析的徵兆,甚至有黨內人士說,支持Tsvangirai的人比支持Mugabe的還多。
在2008年的國會大選中,執政黨ZANU-PF 首度敗給反對黨 MDC,之後雙方因選舉爭議及如何共組聯合政府,一直難以達成共識。雖然Mugabe仍是名義上的總統,但從大選後至今,辛巴威半處於無政府狀態。
在 9月,辛巴威朝野達成了一項權力分享協議, MDC領導人Tsvangirai將成為新政府總理,與Mugabe共治聯合政府,但這必須先經過國會修憲方能成案。至今Mugabe只表示將籌組新政府,卻完全不理會權力分享協議中的任何要求。今年 1月,MDC 表示若Mugabe仍不讓步,他們將不支持國會預定審議的修憲案。
這能讓Mugabe妥協嗎?但換個角度來看,Mugabe吸納政敵,與其共治國家似乎也不是新鮮事。儘管 MDC已經向南非求助,希望落實籌組聯合政府的議案,但誰能動搖強悍固執、剛愎自用的Mugabe?
(黃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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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有我沒他"禁忌 兩岸外交官互動改弦易轍 開放了!
鉅亨網編輯查淑妝‧台北綜合報導
2009 / 01 / 21 星期三 10:20
據《國際先驅導報》20日發表特約撰稿人言吾發自北京的署名文章透露,昔日兩岸外交人員的往來可謂禁忌。如今,大陸的外交官先伸出了橄欖枝。促使台灣當局對外交官與大陸人員社交接觸原則改弦易轍。
香港《大公報》援引台灣TVBS報導,日前台灣派駐中東地區某個「非邦交國」的代表,突然接到大陸派駐該國的大使邀請,邀他到大陸使館做客吃飯,嚇得他趕快彙報。
台灣外交部針對這起前所未有的兩岸「外交官」主動接觸事件,研擬「海外對中國大陸人員的行為準則」,並決定「改採開放方向」。這也被台灣媒體視為馬英九當局繼開放政務官和縣市長可以赴大陸開會、從事公務活動之後,兩岸官員往來的另一重大突破。
台灣外交部長歐鴻煉近日在接受媒體訪問時透露,將解禁兩岸「外交官」平常的社交接觸,除了大陸的大使館和官舍設限之外,其他在一般社交場合上見面、餐敘等,都改採不迴避為原則。
的確,隨著2008年馬英九上台以來,兩岸關係緩和,兩岸政務官之間的交流也日益頻繁,兩岸地方官員互訪更已不是新鮮事。不過,站在第一線的兩岸「外交官」互動依然很敏感。資深外交家、前中國駐葉門、駐敘利亞大使時延春向《國際先驅導報》證實說:「我們堅守一個中國的原則,不可能去承認對方駐外機構的合法性,台灣方面也有嚴格規定。」
而在兩蔣時代,「唱起反共歌曲」曾經是台灣「外交官」遇上大陸外交官時的最高準則。台灣前駐美「外交官」程建人就有親身經歷。
程建人表示,以前參加「外交團」的活動時,別說大陸了,只要球賽上碰到「共產國家」時,台灣政府就說不行,共產國家不能接觸,球賽也不能參加了。雖然現在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過去卻在兩岸外交史上真實上演。程建人把這種準則戲稱為「互把對方當空氣」。
雖然沒有官方接觸,但兩岸「外交官」的交鋒與互動,時有耳聞。
2002年,來自台灣的鳳凰衛視女主播劉海若在英國火車出軌意外中受傷,鳳凰衛視立即向中國駐英國大使館反映。時任中國總理的朱鎔基委託辦公室向劉海若及其家人致以深切慰問。外交部則在接獲有關要求後,決定派出北京外科專家專程趕赴倫敦會診,並得到英國駐華大使館全力配合,提供簽證方便。
但當駐英大使館官員到醫院探望劉海若時,卻因為比「台灣駐英代表處」人員遲來一步而被拒之門外。原來,「台灣駐英代表處」人員第一時間趕赴醫院,並以「官方身份」處理善後事宜,並囑託院方,「除劉的家人外,任何其他人等一律謝絕探訪」。
從早期的「有我沒他」、互相採取抗議不出席的做法,到允許私下場合接觸,兩岸駐外人員互動史也可謂兩岸關係的晴雨表之一。
程建人透露,他在駐外的最後幾年,也曾碰到大陸的外交官,有時雙方會稍微點個頭致意。「當了一輩子『外交官』,雖然說不可能一下子從敵人變朋友,但以後最起碼見到面可以在公開場合互動、聊聊天,也算是『外交休兵』的另類落實了。」
針對台灣方面解禁「兩岸外交官互動」,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陸外交官認為,兩岸不再打「外交戰」,少些內耗,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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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到華山藝文特區都可以發現到它又有小小的變化….難怪攝影大哥們總愛來這取景….吼!….那天的氣溫….可是快把我給凍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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